Saturday, April 26, 2008
砲灰
傳說中,在日本殖民台灣時的對外戰爭,台灣人都被日本派去當最勇猛的那一批士兵,那一批衝在最前方,為日本兵檔下所有槍彈地雷,好讓日本兵可以踩在那些勇猛的屍體上安然走過去。很勇猛,很直得敬佩的一群砲灰。
其實我想說的並沒有這麼悲慘,至少沒有實際呈現血淋淋的鏡頭在眼前,不過就是有種一代功臣萬骨枯的意味在。
世界上的人有各式各樣的興趣。讓我很不能理解的是,為什麼有人可以對厚厚一本原文書,裡面寫滿密密麻麻各種對我來說是外星符號的東西這麼有興趣?在這樣的圈圈中砲灰的情況不是很明顯,他們通常會成為像是學者、教授、老師等等的角色。這類人至少不太需要為下一餐煩惱,雖然我不知道煩惱晚餐是不是只能買統一麵泡關東煮湯,跟煩惱下星期要繳交的國科會研究計畫還沒寫完,哪個比較討厭。不過至少感覺上,就這個社會價值的眼光來看,後者實在高尚許多,至少他們在煩惱國科會研究計畫時,還可以一起討論紅酒。
世界上有另外一群人,好死不死的,喜歡藝術。讓我很不能理解的是,為什麼有人可以對一幅充滿凌亂色塊的畫,把話題從21世紀一路討論回西元前那幅最後的晚餐?在這樣的圈圈中有很多很多的砲灰,他們常常是畫家、是音樂家、是藝術家。這類人運氣好的可以在他們有生之年,只需隨手揮上幾筆彈上幾首,就能享盡榮華富貴。但運氣不好的,堅持自己的選擇,讓貧窮跟隨其一生苦了自己,卻在死後數十年或數百年後優渥到了誰。
我該當哪一類的砲灰?沒錯,我是當砲灰的料,不過還是可以選擇。但是該選擇那種,不會回頭時才笑嘆自己愚痴的砲灰?或者仍舊堅持,即使當了世上最傻的那種砲灰也在所不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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